再砚『Goya』.

动若脱兔,静若缝纫机。
『长弧慎关。嗑相同西皮的扩列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小伙伴们康康我』

高二开学被分到理尖班。

三十个人里的倒数第二名。

很多人觉得尖子班的人出类拔萃,能算出数不尽的难题,考出极高的分数。

我只是这之中平庸的幸运儿。数理化生勉勉强强,唯一拉分的是理科生最不爱的英语。除了那一科其他的学起来都过于吃力。我弄不懂全班都明白的简单定理,数学题要写好多个才会找到一丝熟悉感,物理磁场作图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说我要努力跟上,班主任说不要心急。哪里容易。要是掉出前30,连班主任也会丢了颜面。全班笑笑闹闹说自己成绩不算好,考出来总是那样漂亮。我总是在发下试卷来叹一口气,把它折起来又摊开,不知道怎样才好。

我喜欢分班制度是一考一分,而非总结一个学年的成绩。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只要能够做到“汲汲”就好。

小城里的尖子班,那是全镇的希望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种牢骚搞到大号来写。啧。

可能就是希望有个人看到,然后说,你好啊,陌生人,我的处境和你差不多呢。共勉。


看到这两张老图总是被惊艳。
他好适合这种礼服wwwwww。

【凌追·二十四小令】年年雪里

上一棒:『大雪』 @楚唤萧 

下一棒:『小寒』 @墨熙 

*不负责任的冬至(习俗基本靠编 有小伙伴看出什么错来,麻烦憋着(被打

*皮皮温苑出没

*求不嫌弃谢谢大家(双手合十)

冬节的夜晚总有些宁静的热闹。

街巷中各类铺子的木门紧紧地闭着,晚归的行人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显得清脆而孤寂。可谁都无法忽略从这些闭着的房里透出的微亮。窗上影影绰绰似是新嫁娘在轻笑,是丈夫在举杯豪饮,或是有顽童在摇晃着脑袋。

这满街弥漫着的冬节的味道,总是能把行人的寒冷给驱散的。

像是乐于享受家家户户门缝中飘来的鸭子汤的香气,老天爷忽地吹出一场薄雪,以表达他对今年冬节祭祀的满足。连那一点点阴沉也被吹了去,取代而之的是他忠诚的子民们屋中的暖光。

 

 

金凌打发走随行的侍从,踩着咯吱作响的银白,沉稳的脚步带了一丝急切。不时有出来玩雪的孩子,裹着红红的小袄,像小麻雀一般跳着脚跑向金凌,邀请这位年轻的兰陵侯去自己家小坐。

金凌有些苦恼地按了按眉心,他放轻了声音道一句家中有人正等着我,便抬脚继续向之前的方向前行。

小孩子都不怕我的么?金凌自嘲地想,揉了揉自己为了应付官场老狐狸而板得有些僵硬的脸。在看到侯府朱红的屋檐后,他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笑容,眉眼也连带着变得柔和起来。

毫无侯爷形象地大步走向门口,金凌瞥见了那个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看门老者。老人因为来人身上的寒气而悠悠转醒,离开了那个酒香四溢的梦。看见一身金色衣袍的主人他也毫无疏忽职守的自觉,并不起身,只笑着说:“那位公子正候着您呢。”

金凌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用自己也没注意到有多敷衍的口气,嘱咐这位老仆不要着凉,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

绕过几道回廊,金凌逐渐把步伐放得轻缓,像是怕惊动了谁。他最终站定,小心地用二指推开一扇雕花的木门,便差点被扑面而来的暖意熏昏了头脑。

房内烛台上的红蜡时不时刺啦一声爆出朵橘黄色的花,一边的银质燎炉中冒出夹杂着暗香的氤氲白气。小桌上摆了盘金凌念叨许久的江米糕,奶白色的软糯中透着些灰。是豆馅儿的。金凌勾了勾唇角。

旁边桂花酒酿的白瓶上绘了浅蓝的卷云纹,轻轻地吸一口气,金凌仿佛能闻到桂花香中带着的温热。而他想了一天的人儿身侧热着鸭子汤和撒了干桂的圆子,穿着与一屋子烟火气似乎丝毫不搭的白袍,右手执笔,腕节微露,正往挂在墙上的消寒图上画下第一朵梅花。

金凌挽起碍事的下袍,为避免发出衣料摩擦的声音,他用可以称得上滑稽的动作摇摇晃晃地走近蓝思追,双手搭上了纤细的腰。他弯起一双丹凤眼坏笑着,向白袍人的领口呵着热气。

蓝思追却并未表现出应有的惊讶,也不管仍留在腰侧作乱的手,只细细地勾出红梅的最后一笔。

“早就发现我了?闹得我自讨个没趣。”金凌微扬了下脑袋,把下巴搁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懒洋洋地问道,语气仿佛并不在意答案如何。

“满屋子的寒气都是你带进来的。”蓝思追无奈地弯弯眸子,放下了笔,作势去拍打左肩上毛茸茸的脑袋。

金凌小幅度地偏了偏头,躲过了那本就无心的一击。“真遗憾。”他像模像样地叹口气。

身侧的器具不合时宜地叽哇乱叫了几声,蓝思追捻起两小块白布,稳稳地端起冒热气的鸭子汤和桂香圆子,以一种被人搂抱的奇怪姿势走向小桌。他放下菜肴,随口问道:“贺冬怎的这么快?往年可是至少过了戌时。”

因嗅着食物香气而暂时松手的金凌方跪坐在蓝思追一旁,便听到了这句疑问。

他嗤笑一声,先往嘴里丢了块沾着金黄色豆粉的江米糕,才慢悠悠地开口:“无聊至极。无非是一群老狐狸围着他们的英明神武皇帝陛下,然后,称赞他有多么的英明神武。”所以我就找借口溜了。

金凌甚至给了前方那团空气一个仰慕又讨好的眼神,仿佛它的俊朗风采连皇帝陛下都无法媲美。

蓝思追没忍住笑出了声。

穿着白袍的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金凌没来由地舔了下嘴唇。他干巴巴地开口,尝试着转移话题:“罗婶的江米糕?今日可是冬节,如何买得到?”

“……大抵是因为我是她的乖孙儿吧。”蓝思追笑得有些狡黠,旋即一个豆馅味儿的吻在他毫无防备时贴了上来。

 

 

 

 

 

 

 

金凌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和“罗婶的乖孙儿”俗套的初次见面。

那日自己正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脑子乱得很,却被人不识相地撞了一下。

他没好气地抬了下眼皮,看见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冲他笑。这孩童一身宽袖的红色衣袍,袖口处有白色滚边。袍上的太阳暗纹不知道用什么丝线绣的,明亮恣意,像极了主人的眼睛。

后来的谈话金凌记不太清,只记得那个笑容。

其实笑中还是有一丝腼腆的。就像清晨的霞光,带着初生嫩芽的气息。

或者也许像是透过大树洒下来的像人鱼鳞片的斑驳光影。那是金凌最喜欢的。一点点轻踩上去,好像整个人都沐浴在碎光流转间,没有丝毫晦暗。

然后他就在恍惚间被一个叫做温苑的孩子握住了手,轻车熟路地在街巷中穿梭,直到看见那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

温苑的眼神就在那一刹那变得更加鲜活起来。他扬起脸,张开了双臂,掌心向外,向阿嬷炫耀衣服上精巧的纹路。

“真漂亮。”那位阿嬷发自内心地感叹,“你阿娘真是手巧。”

温苑抿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放下了手,对阿嬷说:“罗婶,要两份江米糕,豆馅的。”

“两份?阿苑带了朋友来啊……”

金凌发觉罗婶的目光在看向他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异。

是了,自己的金色外袍上绣着全城引以为傲的白朵。也许人人都看得出来,未来的兰陵侯又趁舅舅不注意偷跑出来了。

但罗婶没有多说什么,笑盈盈地把糕点递过去。

金凌有些无措地一接,便被升腾的热气糊了满脸,也软下了他紧皱的眉。

“我想你舅舅凶你,可能是想你有出息吧——不管了,金凌,我同你讲,我等下要去放风筝,你去不去?”温苑嚼着一块糕点,含含糊糊地问。

“去。”金凌看着眨眼的温苑,觉得自己胃里的蝴蝶得意地扇动了几下翅膀。

 

 

 

 

让小孩子变得熟络的方法也许很简单,比如,捉一只山鸡。

当然,年仅十岁的二人最多摸到两手鸡毛,便累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可偏偏就这半天,两个孩子便毫无防备地把关于自己的事情一股脑讲了出来。

比如温苑的娘温婉贤淑,用十指撑起整个家庭。而金凌的舅舅,凶得要命实际上却把他看得很重要。

比如温苑喜欢兔子,而金凌喜欢狗。

比如温苑最喜欢东街李大娘的桃花饼,金凌认为方才的江米糕才是绝味。

……

再比如温苑父亲早逝,罗婶便把这个乖巧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孙子。

而金凌没有说话。

全城的人都知道金凌从未见过他的父母。

温苑是耐不住这略微哀伤的沉默的,他随口胡扯逗金凌笑,直到话题最后变得稀奇古怪。

他们认认真真地数着手中的鸡毛,正比对着数量的多少,不知是谁先把鸡毛插在对方头上,总之就这样开始了。

一场属于孩子间的鸡毛混战。

最后金凌实在累得爬不起来,连质问温苑为什么不是去放风筝都忘记了。温苑躺在他身边,扬着红扑扑的小脸,笑得像洒在金凌身上的阳光。

等到日光渐斜,瘫在地上的金凌看着脏兮兮的衣袍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家里那个冷峻的身影。

舅舅大抵真要打断自己的腿了。

  “阿凌,明日我在罗婶的摊前等你。”温苑侧了侧脸,露出期待的神情。

“……一定来。”

去他的舅舅。金凌想。

 

 

 

 

 

 

蓝思追用瓷勺捞起一个雪白的圆子,塞进身边人的嘴里。那动作有些快,甚至是带着凶狠的,他不出意料地听见了金凌的惊呼。

“做什么发呆?等到都凉透了,我是不会再给你热的。”蓝思追的左手轻轻敲打着桌子,极力作出审问的样子。

金凌抬手抹去被烫出来的眼泪,笑道:“在想你。”

“想小时候,你怎么会那么爱玩,把我也拐去,使我时常挨舅舅打。”

蓝思追自是记得那时候爱闹的自己,他耳尖的红色逐渐蔓延到整张脸。

“你舅舅可未曾真打过你。”沉默了一瞬,蓝思追张嘴反击道。

“……”

一小段诡异的沉默后,金凌感受到身旁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道不好,这斗嘴上可不能教自己输了去。他旋即把右臂搁在小桌上,手撑着下颚,坦然地看着蓝思追。

一副“我累了口不择言不关我事我真的只是在想你而已”的模样。

柔和的橘色把金凌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一身的凌厉之气竟全数散去了。

蓝思追觉得身边人看起来都有些朦胧,但那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稍稍吊起的眼尾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暖,简直无法忽视。

他甚至觉得金凌发梢的碎光都那么耀眼。

撩人心弦的好看。

 

 

 

 

 

 

罗婶喜欢引用一句诗,斯须改变如苍狗。她不晓得是谁写的,却感觉恰当得很。

到了十五岁,金凌的身段已抽长了许多,属于孩童的圆润双颊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棱角分明。他凤眼微垂的模样引来数不清的小姑娘侧目,一个个脸上都飞出二道红霞,眉目含情。若不是金凌打小在舅舅身边待习惯了,身上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街巷中的少女就恐怕不止是在远处看看他那么简单了。

罗婶愉悦地闭目养神,口中轻声喃喃:“都长大啦……”

可温苑没有罗婶那么开心。

难道年岁长了脾气也跟着坏起来了吗?

他不过随口调侃一句“阿凌,可曾钟情于哪位送你荷包的姑娘?”而已,就成功收获了金凌的冷脸。

温苑不得不无措地站在一边,竭力做出对前方的枯树很有兴趣的模样,嘴里一枝翠绿一晃一晃。但想着自己到底理亏,他便有些窘地把叼着玩的草杆从嘴里拿出来,拉一拉眼前人的衣角,“阿凌,你别恼。”

那被唤的人似乎不是真的生气,他听到这软下来的语调,脸上的表情松动了许多。

温苑眨眨眼睛决意再说些好话,却是金凌先凑近了略有些紧张的少年,用二指掐住对方脸颊,英眉倒竖,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我说温苑,你是不是一天不挨打,就想着上房揭瓦了?”

温苑心知这是消气了,他咧开了嘴,露出无害的笑容,在下一秒便得了空扑进金凌的怀里,撞入人温热的胸膛。

他右手只轻轻那么一勾,趁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拿着条带状的物什跑走了。

阿凌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温苑边跑边想着。

“温苑你滚回来!”发怒的对象正一边神游一边逃,他听了这话转身望了眼远处散着头发的金凌,心情大好。

“你追不上我!”声音顺着风传入气得跳脚的人的耳朵。

让你乱生我气。

哈。

 

 

 

那仍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候。

 

 

 

 

 

 

“什么时候姑苏不禁酒了?”金凌挑了挑眉,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桂花酿。

蓝思追停下了舀鸭子汤的手,道:“仅仅是姑苏蓝氏禁酒而已...姑苏人冬至时都会温一坛自己做的桂花酿,原料取自蓝氏境内的桂树,就会绘上卷云纹。”他又舀了勺热气腾腾的汤水,补了一句:“其实都是普通的月桂,有云纹的要价却高得多。” 语气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老奸巨猾。”金凌抿了一口醇香的温酒,评价道。

也不知说的是贩卖的商家还是蓝家的长辈。

 

 

 

 

 

 

 

可真真是斯须改变如苍狗。

住在这条街很有名望的老人,喜爱故作玄虚地说,无论什么事情啊,总有一天,都要消失的。无可幸免。

而凡事到了需要回忆来支撑的时候,都真实得像假的一样。

 

可那发生的太快了。

金凌不记得这是温苑离开的第几年。

没有士兵刺耳的诛温氏一类的呐喊,也没有公然的捉拿温氏遗孤的诏令,一切都是那么悄无声息的,像怕打破了这场美梦。

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将温家变成了一片废墟。

金凌也学着像舅舅一样看公文,不曾听闻哪个姓温的官吏犯下大罪,恐怕是整个家族,都只因为当今圣上一次莫名的愤怒而丧命吧。

他站在建筑的残骸中嘲讽地想着。

第一次看到这片狼藉时,金凌出乎自己意料的冷静。他不过是面无表情地用双手在碎木块中翻找着,一遍又一遍。

在确保没有任何一块像人骨的东西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排除皇帝谨慎到做得如此彻底,但金凌试图让自己不去想这种可能。

也许明天他就会看见温苑神采奕奕地跑过来,大笑着问他有没有被吓到。

 

 

那个明天久到金凌以为红袍的少年其实也不过是他做的一场虚无的梦。

 

 

 

金凌若无其事地让没有另一个人的日子缓缓流淌,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冬至时节到罗婶摊前买江米糕,无言的二人一个包油纸,一个递上铜子,不知道要寻什么话题。

他总在拿到糕点的时候,习惯性地向右方一递。

下一秒呼啸的冷风就会穿过他的袖口,告诉他那里什么也没有。

 

 

 

“冬节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归来,因为,是要团圆的节日。”

金凌记得温苑这么说,那时他的半张脸都埋在狐裘里,声音有些闷闷的,但很开心。

 

 

 

 

总会回来的,是吗?

 

 

 

 

 

白袍的青年微微侧身,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他停下来笑了笑,才认真开始练习刚学的新招式。柔软窄细的飘带在他脑后舞动,随着扬起的长发一道成为这偌大校场的风景。

金凌看得见那人低下头去时脖颈露出的弧线,也盯着他额头上的薄汗很久。

那是温苑。

金凌熟悉青年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或是懊恼或是喜悦的神情。他想伸了双臂紧紧地抱住眼前人,按耐住欢喜轻声说“好久未见”,也想冲上去扯住那人的领子,狠狠地质问他为何不曾寻找过自己。

可金凌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何来的情怯,只记得自己嘴唇发白,目光呆滞,木在原地如一座雕塑。

倒是那人先停下了练习向金凌走去,面上白里透了些红,说出的话却平静地不像刚经过一次训练。

他说:“蓝愿见过金公子。”

金凌脸上闪过错愕。

 

 

此次随舅舅来姑苏,也许是成为兰陵侯前的最后一次玩闹了。

金凌触碰过姑苏的细雨,也见过那些俏生生的小亭子,甚至尝了蓝氏寡淡的菜肴,可这一切都没有使他联想到朝思暮想的人。

可就是出现了。

他叫自己,金公子。

金凌客套地应下,咬住下唇才能使上翘的嘴角勉强压下去些许。他侧过脸,希望蓝愿没有发现自己语句中奇怪的颤抖。

 

忘记又如何。

你还在这世间,这足以让我欣喜若狂。

 

 

 

 

 

 

蓝思追小口地咽下最后一勺汤,他抬头叮嘱喝得眼角的皮肤都泛红的金凌:“少喝些,明日还要上早朝。”

金凌颇孩子气地撇了下嘴。

“现在换了新朝,改了年号,还是老样子。小皇帝被奉承得多了,哪还有心思励精图治。”

“日日上朝,上朝,多没意思。”

“若能效仿东晋陶元亮隐居山林,便最好了。”

“我呢,就什么都种,除了豆角之类的,还要种一片桃林。”

“等我劳作完就能马上看见你,坐在门口读书,练剑。然后我就拉着你进门喝新酿的酒。”

“此曰‘携妻入室,有酒盈樽’。”

蓝思追沉默地看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金凌,听到最后一句实在没忍住掐了他一下。

“唔。”金凌闷哼了一声,嚷道,“好阿愿你轻点掐……”

“我还没说完呢……”

“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看那片桃林。”

“看见你,每一朵桃花都得安分守己地开着。”

“连云也要慢慢地走。”

“蛱蝶也必须停下。”

“我决定让一切都变得很安静,就像只有我二人在这……这……”

“……世外桃源。”

“那么,我和我的桃林都会分外爱你。”

醉得厉害的金凌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大声。

 

 

 

 

 

 

莺鸣几曲,树摇微声,伴着潺潺流水,没有人不会赞叹这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懒洋洋地赖在姑苏水乡天上的太阳,像极了一文钱一颗的水果糖。甜味的光试探着溜进小窗,细细描摹少年清俊的脸颊。

“蓝愿。”

蓝思追写字的手顿了顿,他抬眸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金凌。

眉间一点朱砂也不敌目光炯炯。

“我心悦你。” 金凌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笑。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谈论方才读的书籍,只有下方被攥得发皱的袍角才能露出一丝端倪。

“不过……其实已经很明显了罢……”金凌说着便垂下眼帘,遮住了他两枚琥珀中的流光溢彩。

蓝思追看着眼前的人说完话后微微慌乱的神情,有些恍惚。

这位来了不过月余的兰陵侯,却总使自己的眼睛克制不住的发酸。

金凌身上有熟悉的味道,清淡,像烈日里挺拔的竹。他会私下里龇牙咧嘴地抱怨姑苏的菜,跑出去买糕点却次次都多一份。他的手熟稔地向右一递,像是做过千百回的动作。他会卸下周身的凌厉去抚摸含光君的兔子,嘴里骂骂咧咧说还是大黑狗好养活。

像极了蓝思追记忆荒漠中那个喜欢狗的少年。

蓝思追还听说自己像兰陵侯的一位故人。可每当他想要打听这件事时,金凌的话便戛然而止,一个有趣而可爱的抿嘴动作生生被兰陵侯做出几分肃然。

当听到金凌说出口的心意,蓝思追承认他的心莫名地痒起来,但只那么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金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先开了口:“不是。”

“不是因为你是他。”

 “而你就是你啊。 ”

还是那个见了人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郎,还是那个吃桃花饼嘴巴一鼓一鼓的小孩子。

反正啊,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喜欢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那双丹凤眼里含有的感情太过复杂,蓝思追竟有了想要前抱住对方的可怕想法——而他竟这么做了。

金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装出来的那点冷静在这个拥抱下彻底不见了。

“不必如此……” 金凌愣在原地小声说,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他试图推开蓝思追,哪知刚有动作,就被抱得更紧了。

“蓝愿你不需要这样……你!”蓝思追像是并未听见金凌的话,又轻轻蹭了蹭后者的颈窝,不曾注意到自己抱着的那个人已是全身僵硬。

“……实在不必……”金凌再次试图挣脱无果,却被属于少年的有力心跳闹了个满脸通红。

“……你他妈的。”金凌推脱到一半,便把什么礼仪廉耻都丢了个干净,他奋力抽离这个怀抱,对着眼前人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蓝思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甫一触到金凌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起来。

脑海中是铺天盖地的白,只有一个散着头发的孩子的模糊身影。蓝思追看着那孩子急急地绾好头发,就追着自己向前跑了。

前方的前方还是白。蓝思追不知何来的冷意,他紧了紧正环住眼前人的胳膊。

若有若无的香气使他安心,他脑海中的小小世界也突然变得五彩斑斓。两个小孩子,衣服颜色都耀眼得很,在街巷中一边穿梭,一边打闹着,嬉笑间竟羡煞了旁人。

蓝思追不记得自己曾穿过红色衣袍,可他从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确信那就是自己。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记忆搞得有些迷糊,下意识想要抓住那一切,却忽的尽数消失了。

因为金凌抽离了这个怀抱。

还未等蓝思追回神,他就被金凌突然放大的脸吓到了。温软贴上来的瞬间,他走马观花般看遍了温苑的一生。

或者说,是他自己的。

大脑充斥着陌生东西的感觉不算好受,蓝思追就像被强硬地塞进了一场暴雨,名为记忆的风无情地亲吻他隐隐作痛的神经。

有那么些片刻蓝思追差点以为自己要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但胸前的温暖告诉他某个依靠的存在,他近乎本能地将人抱得更紧。

后来脑海中的那些黑白出现了一抹明亮,他与一个少年的手紧紧相握,大笑着,挥去了所有的阴霾。

眼睛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泪珠掉下的瞬间,蓝思追看清楚了少年的脸。

他的内心像是被窗外甜光侵袭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快乐。

——原来是你啊。

       是你就好。

 

 

 

 

金凌站定时深吸了口气,他有些心虚地看向眼前人。

他看见了蓝思追眼中的水光。

他看见两滴晶莹从人白玉般的脸颊上流下,却没看见本应有的羞恼与愤怒。

蓝思追弯了嘴角,潮湿的眼尾闪着亮色,整个人的神情甚至是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眷恋与温柔的。

这个人现在柔软而放松。

与此同时,似乎有一片羽毛轻轻扫过金凌的后颈。

“我都记得。”

金凌看着眼前人在满室金黄里大笑,睫毛轻颤。

而他自己紧跟着做了相同的动作。

 

 

 

 

 

 

金凌醒来时,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清醒了不少。他眯了眯眼睛适应烛光,抬头便望见了正发着呆的蓝思追。

他似是记起了什么开心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里头装着一汪清潭。

金凌醒来正巧惊动了对面的人,后者定了定神,道:“阿凌,该把花灯挂上了。”

挂这花灯,要从九寒的第一天挂到最后一天,连白昼时分也是不能断的。

“好。”金凌应下来。

蓝思追拿来个莲形的纸糊灯笼,其上墨色的字清秀挺拔,又带着一点锋利。

“欢?”

“是说你与我。‘此生愿与君共景长欢。’”

 

 

从话本中看来的句子,貌似很有用?蓝思追看着愣神的金凌偷笑。

 

 

 

那一年的冬节似乎也是如此。

所有人在崭新灿白的瓷盆中洗净双手,端上一碟碟冬季佳肴,虔诚地对南叩首,名曰“贺冬”。

金凌已答应在祭祀的早些时候给罗婶帮忙,可他急急地跑去时,温苑和罗婶已经在了。

裹着厚袄的二人正往油纸上贴“九九消寒”的红字,突然奔来的金凌吓了他们一跳。

温苑头也未抬地继续贴红纸,却不忘故意大声地抱怨:“阿凌可让我等了许久。”

金凌一脸了然地看向罗婶,后者正为孩子间的小伎俩微笑着,她道:“阿苑可记得自己来方来一刻钟不到?”

“正事不做,便尽诓我了。”得到罗婶支持的金凌心情颇嘉,他敲一敲温苑的额头,也贴起红纸来。

原本正为罗婶向着金凌而恼的温苑听了,也没了脸上那点委屈,倒是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可是干了正事来。”

旋即得意洋洋的人儿变戏法般拿出一个纸糊的灯笼,其上有一个写得不甚好的“安”字。

“‘平安喜乐。’阿凌,怎么样?”温苑笑出了小小的白牙,脸上不知是何缘故而透出点薄红。

金凌看着那一点在白纸里跳跃的微弱烛光,竟以为是它烧得自己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其实也不怎么样。”

“……不要便罢了。”

“甚是好看。”

 

 

 

 

 

 

金凌突然抱着那个大花灯乐不可支,蓝思追在一旁莫名觉得这像极了平日里斗嘴时金凌的笑。

“记得蓝启仁?”

“蓝先生我当然记得。” 蓝思追也笑了。

“记得他当时被气得差点自己拔了胡子?”

“……记得。”原是笑这个。

当时二人之事告知了蓝家长辈,虽是两情相悦合情合理,蓝启仁却不大相信这个要做兰陵侯的毛头小子。并不怪他多心,仅仅共度几月的人便说出一些死生契阔的鬼话,他自是不信的。

但事实上他们已相伴无数春秋,将来还要再一起看过世间的沧海桑田。

 

 

金凌见蓝思追真信了自己的话,也不再多说,老老实实地挂好了花灯。

他近乎虔诚地点着了蜡烛,为这冬节又添上一盏美好的祝福。

“挂好了。”金凌说。

“甚是好看。”蓝思追仰头道。

他们在朦胧夜色里相视大笑。

 

 

年年雪里,观红梅傲雪,疏影风流。

看烛影摇红,万家灯火。

终不抵人眼中流光耳。

 

细雪飘扬,大雪纷飞,年年,与君共景而欢。

Fin.

只有结尾才点题是我没错了。

关于我码字的时候 我本来想写的东西..(没脸看系列)

part1

蓝思追一把抱住金凌。

这个时候,他感觉回忆在他脑海中有如PPT一般一帧一帧地闪现。

靠举报了金凌挡我WiFi信号。

Part2

蓝思追一把抱住金凌。

这谁顶得住。

这他妈谁顶得住。

反正金凌是没顶住。

亲了个爽。

Part3

全程没台词不露脸活在旁白里还莫名其妙被外甥怼的舅舅:mmp

 以上。

大概就是为什么我这么拖拉。

我的心里住着魔鬼本鬼。(阿姆斯特朗回旋鞠躬

感谢观看!!祝大家七夕快乐。
我自己生日快乐(*╹▽╹*)

我不管这就是HE.
我粉的cp都去结婚!结婚!!!
(掀桌)

真的忍不住转圈!!!
很晚才知道查九被封的消息以为等不到28了,发现只是换了名字出版!!
去刷查九tag的时候感觉28册质感好棒!!要跳起来了~
果然我的童年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呢。
虽然要被高三的老哥说幼稚,但是还是要买来读并且收藏啊。
它陪我从小学到高中。
它是很多人的童年记忆。
记得在空间里发关于查九的动态时,熟的不熟的好友都在下面冒了个泡。因为我们有一样的关于冒险队的梦想和记忆。
记得初来高中时的同桌,我说一句我看查理九世,然后那个女孩的眼里闪烁着和我一样的光芒。
又遇到一个心里住着冒险队的人呢。
一笑。感觉读查九帮助我交朋友??
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它真是幸福。
最后,愿骑狼王的少年早日归来。

【凌追】夏夜星

*依然短打无脑甜

*可能不太甜

*文卡了瞎涂一下





(1)

窗外是聒噪的蝉鸣。

蓝思追愉悦地窝在沙发里,捧着一盒冰激凌吃得正欢。

“叮―”  被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

蓝思追看了一眼满手的冰激凌,默默地咬住勺子,直接把头歪向手机。

“凌:[语音信息]”

“凌:[可把我给牛逼坏了].jpg

叼着勺子的人勉强伸出一只手指击了击屏幕,霎时间就有少年清朗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是汪苏泷的《小星星》。

还真的唱了。蓝思追愣了一瞬,周身早已被歌声包围。

也太好听了吧。

像羽毛扫过心上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让人一点一点沦陷。

“叮―”,手机不合时宜地发出其他的声音。

“凌:怎么样啊?”

蓝思追看毕,用一只黏糊糊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屏幕上戳着字母,嘴里的勺子一颤一颤。

“一般般。”

发送成功。蓝思追勾唇,为自己灵活的手指悄悄地点了个赞。

阿凌一定炸毛了。






“……”

金凌好不容易等到那人的回复,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一般般??

金凌表示非常气愤并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让它自生自灭。

明明是那天晚上,蓝思追这家伙要听的唉。











(2)

建在湖上的姑苏亭是学校夏夜的宝地。生活老师不仅不检查那里,而且可乘凉可数星星可聊天可打情骂俏还可……喂王八。

“那老王八来不来啊?”金凌趴在亭子的栏杆上看湖中水,“连个影也没有。”

…我记得你是说太热所以过来的。 蓝思追坐在一边看着金凌等了十分钟的大王八,心中暗道。他无奈起身,走到亭外长廊上仰头看向夜空。

深蓝色的幕布上缀着点点亮钻。

蓝思追正百无聊赖地数着星星,突然一双温暖的手覆上他的眼睛,金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在看什么?”

掰开那人作乱的手,蓝思追侧头答:“好无聊,数数星星。”然后随手一指天空,“呐,看到你的星座了。”

谁知金凌竟认认真真地伸手指向方才的方向,语气却是调笑的:“看,我的星穿越了千万年的光阴,只为了到达你的眼睛。”

彼时说这话的少年衣角随风微扬,发梢带着光亮,他伸出的小臂在星光里都是新雪的颜色。

蓝思追小幅度地抬头,看着金凌飘起的碎发,觉得他像是一个……傻逼。

“哦。” 蓝思追面无表情地回答,他的耳朵早就对这些劳什子土味情话免疫了。

金凌也不恼,像是经受多了这样的回复,他随口扯了一个话题就开始聊天。

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的两人自然是什么都能聊,班上老师同学的梗也是你丢我接侃到飞起,二人时不时相视大笑。

然而又有一阵风刮来,蓝思追感到些凉意,他正要双手环胸取暖,金凌就抢先顺手把他圈在了怀里。

蓝思追神色微动,他开口:“金凌,唱首歌来听呗。”

却半晌没有听到回答。

“唉。”蓝思追伸手轻推了一下金凌, “行不行啊?”

“不行,不想唱。” 金凌终于开了口,却是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见蓝思追佯怒有要打人的意思,金凌忙微低头在人嘴上轻啄一口。

“因为只想亲你啊。”

“…哦。”






那日金凌环住蓝思追时,侧头便看见怀中人淬着光亮的眼。他忽然什么也不想干了,就只静默着数那人眼底的流光溢彩便好。


――这种感觉就像数天上的星星,不可能,没有用,但迷人。













是比 春 更长一点的 夏 ^V^






【凌追】春日迟迟

短小速打。沙雕过气段子手阿砚在线性感瞎逼逼。

据吾班男生真人真事改。(嘻




(1)

和煦的阳光洒了满桌,明明听见刺耳午休铃的我却还想继续赖在这暖意里,最好,不起来了!!

“老朋友——”

迷迷糊糊间听得最后一排有个男生拖长了音调叫人,作为转学生的我有些不明白。这样的称呼用普通话喊起来未免生分,但这声音明显带了亲切和一丝调笑的意味。

“嗳—”后桌的姑娘像模像样地叹口气,翻个白眼,“金凌的叫老婆日常。”

原来是班长的声音。平日里见他做事不苟言笑,英眉竖起的样子甚至过于严肃了,没想到他也会用这样的语调喊人。稀奇,真稀奇。

等等……

叫老婆???

叫老婆日常??

没记错的话最后一排都是男孩子??

我听错了我听错了我听错了……

我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转头看去,金凌正双手抱胸,脑袋凑向睡得正香的语文课代表蓝思追,嘴边还是没个停。

细细听来,那不是“老婆”又是什么?

见我一脸哔 了 狗的表情,后桌的女生安抚般拍拍我的肩膀,“嗨,我们班男生玩闹惯了,习惯就好。”

我再悄悄看去,蓝思追已缓缓睁眼,却是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但他刚定睛看清班长,就把后者推开老远。

“金凌你又作妖!!!”

班长站在教室最后的垃圾桶旁一脸“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推我垃圾桶好臭哭唧唧”的无辜表情,仿佛是蓝思追害他与垃圾桶相依为命。

我“噗”地一声笑了,这个班的男生都这样有趣?

自此便没有多想。

(2)

“叮——”

到底还是蜜熟黄蜂亦懒飞的时节。

我在铃声中哀叹,不想起来!!!

却还是麻溜地挺起了脊背,鬼使神差又向后排望了一望。

今天也想看到帅气的班长作妖呢。

可蓝思追今天醒得有些早。他侧头看窗外,数着一丝一丝从大梧桐叶底漏下来的氤氲暖光。双目澄澈,耳尖微红。

金凌不知何时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蓝思追身后,他朝旁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便伸开双臂轻柔地抱住了眼前人。

蓝思追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向后躲,却撞入一人温暖的胸膛。

那时候教室太静,我差点以为能听见二人的心跳。

一定如雷似鼓。我想。

然后想调戏人的和被调戏的都红了脸。他们装作看着日光,却总拿余光瞥对方。

行行行没眼看。

这两人再没点什么我都不信。

我收回视线,像模像样地——和后桌一样,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




春日迟迟,酒困唯思睡。

他们醉在了春日的风里。

【凌追】逻辑思客

所有话都在瞎比比除了最后一句。
原梗在此(图上),智障退散。(bushi)

蓝思追:你知道逻辑思客吗?

蓝景仪:哈?

蓝思追:这个不好解释,我给你演示一下。

蓝景仪:……好。

蓝思追:你喜欢喂兔子吗?

蓝景仪:嗯…如果兔子太多的话…不太喜欢…

蓝思追:兔子是一种温顺的动物。你不喜欢喂太多的兔子说明你不够耐心,比较大大咧咧。但是你会喂兔子这一行为说明你还是喜欢小动物的,是一个有爱心,善良之人。而且你能对着含光君说你不喜欢喂兔子,你还是很耿直的。

蓝景仪:[膨胀.jpg]等等……[惊恐.jpg]含光君??哪呢??

蓝思追:[无视]所以你的朋友很多。

蓝景仪:[疯狂点头.jpg]对对对。

蓝思追:但因为你耿直跳脱的个性,你不喜欢和性格有些别扭,孤僻而桀骜不驯的人做朋友。

蓝景仪:有道理。

蓝思追:所以,你不喜欢金凌。

蓝景仪:大小姐脾气是很差……

[金凌:?????我=别扭,孤僻而桀骜不驯?????]

蓝景仪:我好像懂了。

蓝思追:嗯……

蓝景仪:我也能试试逻辑思客吗?

蓝思追:好啊。

蓝景仪:那思追喜欢喂兔子吗?

蓝思追:喜欢啊。

蓝景仪:这说明,你喜欢金凌。

沙雕小漫画真的蛮好看的😂️😂️

【凌追】什么??今天七夕??

迟到的七夕贺文。
好久没拿到手机嘛
出去玩嗨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职业大概是科研一类的凌×画手追
【一段时间不见写的东西又烂了】



金凌把白大褂挂在自己的小臂上,略有些头疼地看了下表。

下午六点半。大概不算太晚。

他又不禁悲伤地想到今天气鼓鼓的爱人微博上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别是金·仙子·凌,拜托。他拒绝再一次接受蓝景仪的嘲笑。

某个高级研究所的年轻骨干觉得自己在夏天的热潮中打了个寒战。

路过的姑娘一脸疑惑地打量这位一脸窘迫的先生,金凌微微尴尬地摸了下鼻头,一面为哄人的话打着腹稿,一面慢悠悠地走过街道,张望着这座熟悉的城市五光十色的繁华。

他身侧的西点店早早地就溢出了烤甜饼的香气,玻璃窗上贴着的巨大爱心和粉红气球招摇地吸引顾客的眼球。广场上卖玫瑰的女孩子出奇的多,许多外地来的年轻人蹲在中央的牛郎织女雕像下,冲着镜头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等等。牛郎织女??

嗯??

今天七夕????

我忘了七夕??

金凌猛然想起研究所魏组长暧昧又狡黠的笑容,还有让他们好好放假的诡异说辞。

上帝。

他觉得某人说自己应该和大肠杆菌过日子的话有点对。

啧。

难得和自家爱人过个节自己却什么都没准备,要好好补救一下才行。







蓝思追做好几道清淡的小菜,然后便窝在沙发里,惬意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轻点平板把画了一下午的图发上了微博。

顺便看看今天金凌到底什么时候回家。蓝思追磨着牙暗想。

一瓶硫酸往下灌: 前排抱起高产的大大转圈圈!!![幸福到去世]

Samsara: 感觉要路转粉了耶,画风好喜欢啊[笔芯]

再砚最帅了: woc男主不娶何撩!!  [脸红]顺便跪求大大的七夕福利图[dog.]

云深的蓝锦鲤: 思追儿今年难得这么晚还不发七夕福利, 是不是变懒了emmm[笑哭]

蓝思追突然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哦今天原来七夕啊。
    今天原来七夕啊。
          原来七夕啊。
                七夕啊。
                      啊。

斯文如蓝思追依然没有把控好自己抽搐的嘴角。他今天清晨出去买早餐时好像是看到几个卖花的姑娘,心道难得这个城市增加了一点浪漫情调。

所以是居然是因为七夕……

蓝思追知道金凌很忙。但金凌永远不会忘记这些日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下早班痛痛快快与爱人在一起的日子。

而他忘了。

蓝思追想起之前,彼此收到礼物后交换的一个湿漉漉的吻和阿凌笑起来含情的丹凤眼。

窝在沙发上对着平板出神的人带点尴尬和愧疚地笑了一下,拿起画板开始画今日份的金凌。

现在是北京时间7点整,要赶快了。

不过。

有什么不对。

既然下早班金凌为什么没回来??








金凌进家门时已经进九点了,他站在玄关见了窝在沙发里的一团,心中了然。

那人的双腿蜷缩在自己的臂弯里,长裤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熟睡的脸显得很乖巧,让金凌忍不住想捏一下。

但金凌知道哪里很奇怪。

遇上特殊点的日子,蓝思追总是在桌旁坐着笑吟吟地等金凌回家,有时候手里拿着数位板,有时候还在刷着微博,但面前总少不了几道金凌最爱的菜肴。而这个容易害羞的人总是拐弯抹角地告诉金凌,自己给他准备了礼物。并且金凌总是能毫不费力地寻到蓝思追收起来的电影票,然后得意洋洋地拉起他去看电影。

不过今天多半是又如往常一般,靠在沙发上读书,却不小心睡着了。

他怕是也忘了罢。亏我费这么大心思……
一向一脸严肃的金先生觉得自己有点无奈又有些小委屈。

金凌这么想着,已经蹑手蹑脚地进了屋,跪坐在沙发旁,百无聊赖地等着蓝思追醒来。

他才不说自己看爱人的睡颜看得入迷了呢。

“嗯?”

金凌侧头,发现了被蓝思追身体挡着的画册。

原来不是看书睡着的吗。

随手翻开,而毫无意外的,最末端的一幅还是画着金凌。

倒是比之前的正经的多。金凌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画中人戴着黑框眼镜,眸色沉沉地盯着手中的小号试管,不满地蹙起眉。朱砂痣落于眉间,在这人周身散发的不同于年龄的沉稳气息上添了些许亮色。白大褂披在他身上,生生穿出了冷峻的感觉。

金凌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我……这么凶啊?

他的目光缓缓向下,看见了一个不甚清楚的铅笔印,模模糊糊地写着七夕快乐四个字。因为主人写的时候过于用力,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去。

金凌勾起了唇角,脑海里闪过蓝思追因为金凌晚归而赌气擦去这些认真的字迹,但无论如何也无法使它们消失的懊恼表情。

真是可爱。

“唔……”

蓝思追睡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一团黑影,嘴里无意识地蹦出一个字。

“最最喜欢你。” 金凌没有看蓝思追,他的右手抚摸着画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像暖日里的风。蓝思追的睡意被金凌有些低哑的嗓音驱得一点不剩,他莫名觉得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什么情况啊一起来就撩人??

旋即蓝思追便明白了,但他只是顺着这话说了下去:“……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 就算明知道下一句,问话的人却依旧没有点破。

“春天的原野里,你正一个人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好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

蓝思追被金凌的目光盯得整个人都发烫。

“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啊蓝先生,和我一块打滚玩好吗?’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 金凌低低地笑起来,伸出修长的指,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圈。

然后身体悄无声息地逼近眼前人。

“你说棒不棒?”

两个人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接吻,蓝思追被这暧昧的气氛憋得有些无法喘息。

“……棒。”良久,他道出一个字。

“那,我就这么喜欢你。”金凌在爱人的耳畔低声回复。

耳朵旁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撩拨着蓝思追的心弦,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正嗡嗡作响。方才的声音好听到像世界上最完美的旋律。

不行。

蓝思追勉强站起身来,笑得得意的金凌有些惊愕地直起背,二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阿凌不想知道我多喜欢你么?”

金凌有些懵。

啥情况啊?

“你啊,占我三分心。” 蓝思追直直望进金凌的眼睛,眉宇间是少有的认真。

“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尘的三分。” 说话的人弯眸笑笑,勾上眼前人的脖子。

“是……” 蓝思追主动吻上金凌的唇,蜻蜓点水般。“天下只有三分月色的三分。”话语道地金凌微红了耳尖。

哼。

金凌直接横抱起眼前撩人的妖精,做了个怪相,语气也古怪别扭。

“真是太爱大大了呢,要抱起大大转圈圈。”

蓝思追被这突如其来的旋转弄得头晕:“ 不要学小天使们说话啊喂……”

金凌默不作声地挑起一边眉毛。

嘁。
要不是能占便宜谁想学啊这么奇奇怪怪的话。

“金先生真是超完美的。金先生就是我的天。” 正神游的金凌听到这话突然一怔。

???

蓝思追躺在人怀里挑衅般地说完。

好耳熟哇好像是我们研究所实习的那女生。

“你吃醋啊。”金凌松松地抛出一个陈述句。

蓝思追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末了金凌又加了句。

“金先生完不完美就去卧室验证一下好了。”

“啊???”
――――――――――――――――――

至于金凌晚归的原因。
第二天二人的情侣耳钉闪瞎了众人。

金凌:老子跑了好多家店铺[微笑.ipg]
――――――――真end.――――――

谢谢多多包容的亲们。
祝迟来的七夕快乐www

表白对话摘自《挪威的森林》《围城》.

【凌追】Dusk Till Down.

题文无关。
霍格沃茨背景。但依然有私设。

欧欧西预警。

―――――――――――――――

 格兰芬多凌x拉文克劳追



 
“小姐,嘿,您门外有只派件的猫头鹰。”

“哇哦,谢谢提醒,好心的先生。”
  
  
  
  
  
  
  
  
我叫Olivia.拉文克劳五年级生。
我总是记得那天。
我逃了老神棍的课,溜到图书馆补魔药论文。
信心满满地写了五分钟后……那么……这一步该放两耳草还是瞌睡豆??
秉承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精神,我拍了拍前方桌子的一个同学院伙伴的后背。他转过头很惊异地看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貌似相当谦和有礼。
我快要吃惊的叫出来了,他温顺的短发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见鬼的迷人。这是东方人的魅力?梅林,我突然想起被丢在箱底的美容剂,此刻恨不得往自己脸上抹厚厚的一层。
“嗨伙计,教教我写魔药论文吧。”怕眼前的人等得不耐烦,我急急地说,下一秒就受了平斯夫人飞来的眼刀。我慌张地避开平斯夫人的视线,等着回答。
“小姐,请把你网球大的眼睛移开一点。”等来的却是拉文克劳身边人挑衅般的回复。“你…”你怎么说话呢。
我抬起头来刚要怼回去,就生生噎住了。那人系着金红相间的领带,挑眉看向我,眉宇间的一点朱砂相当耀眼。
我怕是上辈子和梅林跳过舞然后换来的好运气?两个帅哥?一天之内?
格兰芬多先生伸出他白皙的手在我的论文上瞎戳,我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走开,先生。”哼不就是好看了点嘛。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话,继续戳并道:“动动你的巨怪脑袋想想,瞌睡豆不需要压扁出汁?一下放这么多颗你想毒死谁?”
这神似斯内普的口气从哪学的。怕不是一个披着格兰芬多皮的斯莱特林。
那个拉文克劳学长皱了皱眉,对我抱歉地笑了一下。我绝对没有因为这可爱得要死的表情脸红,不过朱砂痣学长好像更不开心了。
“他没有恶意,不要放在心上。”温柔的学长又笑了笑,末了补上一句,“我教你吧。”





 
我叫Olivia.拉文克劳五年级生。
我真的超冷静。
并没有因为学长的一句话开心到飞起。
那天绝对是我的幸运日,我的魔药论文从此以后至少都是A,顺便还认识了两位七年级学长,金凌和蓝思追。有时候我叫他们朱砂痣学长和白月光学长。
其实认识久了就知道朱砂痣学长不像看起来那么刻薄,至少对于自家好兄弟还是很温柔。所以偶尔还能带上我的好基友Ava和两位学长插科打诨。只不过看见我和白月光学长说话就不开心,大概是养了多年的好兄弟被拱了的感觉确实无法言喻。






我叫Olivia.拉文克劳五年级生。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我一直在走神。
我以前好像没发现两个学长总是形影不离?还经常咬耳朵?
Ava说,啊因为你以前走路不看路。
闭嘴吧你。我冲Ava翻了个白眼。
然而她没看到。还突然拿肘子戳我。
“Hey,look...”
“嗯?”
是两位学长。
金凌学长双手撑着讲台,身子微前倾,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仅仅是礼貌。
但是我还是听到周围的女生吸气的声音。
蓝思追轻笑一声试图打破教室里的粉红泡泡,但好像没有成功。
“我的妈呀好苏的声音…”
“老头子今天不来了?”
“巨好看……
我突然非常得瑟地想到我已经认识他们了,也许还能拐走一个什么的……
“今天教授有点事,我们来代课。不要太失望――咳,我的功课学得还不错――”
“大概也没有那么好――只差不多比你们厉害那么一大截――”
来自好看的人的自夸怎样都是好的。女生的欢呼让我不得不施了个闭耳塞听。

黑魔防课上施展守护神是最令人激动的。你永远无法想象一束银光从魔杖尖如绸缎般划出,围绕着你打转的幸福感觉。
学长们的守护神在各自的腿边慵懒地打着滚,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之后,竟娴熟地追逐嬉戏。
“Hey mate...”Ava再次用手肘敲了敲我,“记得我们上次拿了教授的守护神检查表吗?那张一年前测的?你不觉得很奇怪?”
我慢吞吞地翻出了那张表,想知道Ava为了什么一脸惊讶。
然后我的眼珠子都要掉了。我收回那句见鬼的拐走言论。
互相改变守护神什么的真的太明显了好吗?

      ―― 就像互相说我爱你一样。

   
   
后来我用五块巧克力去问七年级的学姐。
“梅林!他们是一对,傻吗。”






我叫Olivia.拉文克劳五年级生。
由于我依然恬不知耻地去图书馆打卡,Ava说我变得如此容光焕发,是的,非常亮。岂是普通电灯泡能比。
不过金凌身为级长有时候还是很忙的。比如说有那么几天他绝对不会在午后出现。
像今天。
“哇,我们的金凌学长这么忙。”我调侃道。
“是啊,最近有几个格兰芬多不太听话。”思追学长漫不经心地答。然后他定定地看着我。
“更正一下你说的话。”
“Aha?”
“是我的。”
行行行别秀了。
“在说什么?”金凌学长突然出现在蓝思追身后。
“在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金凌学长懒洋洋地倚在旁人的肩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地开口:“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大概是幼驯染那种…好像是这么叫?反正我很早就,咳,喜欢他了。那时候觉得喜欢上自己好兄弟…开什么玩笑?后来――才知道——”金凌恶趣味地拖长了音调,瞥了一眼身旁人。
“没了?”
“不要随便打断我――有一天我突然知道,蓝思追身上流着前食死徒的血。讽刺的是,我全家都是白巫师。他们因为那些人而死。”金凌学长认真地看了我一眼。
“拜托,战后调查证明食死徒有少数为被逼无奈,而且并没有滥杀无辜。”我耸了耸肩。
“很高兴你这么想。”
金凌学长叹口气,道:“我只是气。我以为…他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然后这傻子就以为我讨厌他总不出来见我…嘿――”
一直没出声的思追学长狠狠踩了金凌一脚,凶巴巴地说:“你当时那副表情谁知道?啊?”
“……反正我就把他拽出来吵了一架。”
金凌学长难得没有理自家男友,而是继续侃道:“但是我良心发现吵完又回去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他低头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惨样…”
“我那样是因为谁?”
“是我是我。反正啊为了他以后不要哭得这么丑,我就不得不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所以你那时候表白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出来,金凌学长又猝不及防被踩了一脚。
“他个样子怎么可能……”
思追学长在一旁小声地说。
“啊,所以当然是……吻上去。”金凌学长最后三个字说得极快,但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写好你的论文。”他最后朝着笑嘻嘻的我挤出几个字。
“哦。”我不满地埋头继续苦干。

  
  
  
  
当我抬起头来转动酸到不行的脖子时,目光正撞上蓝思追学长。
他给我一个小小的带点窘迫的笑容,指了指在他肩上睡得真香的格兰芬多,朝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最近太累了。”似是怕呼吸都打扰到那人,蓝思追学长对我无声地做着口型。
我比了一个我先走了的手势,就溜下了座位。

那一幕我终身难忘。
蓝思追小心翼翼地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眼睡得正熟的人,嘴角小幅度地勾起,像个偷腥的猫,又带了些许心疼和无奈。金凌的睫毛轻颤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仿佛看见了他挂着的懒洋洋的笑。是只有在最安全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我想我只在战争刚结束后人们熟睡的脸上见到过。

我转身离开,并吐了吐舌头。
有一句话我没说出口。
他们真的是,要命的般配。






我叫Olivia.拉文克劳五年级生。
今年的圣诞舞会如期而至。
仙子们被硬塞了亮晶晶的小花冠,与挂在玫瑰玻璃窗上的彩带和绿色亮片绑在一起,圣诞树上挂了满满的小礼物和小星星。
大堂里所有的烛台都散发着柔和的黄光,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暖意一齐将人们的脸映得美丽异常。
麻瓜姑姑说,在柔和的黄光下,人们会变得更加好看。
我想我是相信的。就像那一对在舞池里的情侣。
歪歪斜斜地戴着淡金色小皇冠的那位举着白兰地杯,身着黑色礼袍,看着对面的人浅笑,并习惯性的挑起一边眉毛,展露出耀眼的朱砂。他平时级长的凌厉气息仿佛因为这光都收敛了去,有的只是对眼前人的温情。斯文败类。我不合时宜地想到。
对面那人的白礼袍微妙地展示着二位的关系,他仿佛是第一次穿上这类繁琐的西式物件,显得有些拘谨又……可爱异常。他埋怨地看着黑衣先生,非常不满地扯了扯领口。黑礼服先生突然吻了上去。白衣的人顺从地勾着他的脖子,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
“求婚现场?”Ava不知何时走到我旁边,我猛然发现二人成为了大堂的焦点。“Maybe.”
此刻的二人正向我走来,咳,我不知为何紧张地理了理裙子。
“你看起来很棒。春之神?
“Yeah.”
我踮起脚尖转了个圈,绿色的裙子随之摆动。
“所以……你们是?国王和王后?”
“噗―咳咳……”金凌学长喷出了一口白兰地。他低下了头,我还是能看见他颤抖的肩膀――明显的憋笑。
“我们是两个国王!显而显见。”思追学长无奈地轻敲头上泛着水晶光泽的皇冠,脸上带了层薄粉。
“我们该走了。”顺完气的金凌学长一脸“不许盯着我家那位”的表情,牵着蓝思追便走远了。

我双手抱胸,顺着他绣了金色暗纹的袖子看去,毫无意外的,十指相扣。
我还记得他们教我的中国古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叫Olivia.预言家日报记者。
今天我收到了一封请柬。做工精美的信函上是二人朝我打招呼的照片。
他们穿着中国古代大红的喜服,依然是那样抢眼。金凌如当年一般笑得恣意骄傲,蓝思追认认真真地对着我招手,眉眼弯弯。


“小姐,这可真是个好故事呢……哎?哎?小姐?纸巾来一些?”
“谢谢,耽误您时间了。”

我抚摸着请柬上烫金的大字,轻笑出声。
超级过分了啊你们两个。明明是自己的故事,倒偏偏让我这个局外人感动得要死。

那一行金色的字掠过我的脑海。

You will never be alone.
I will be there with you from dusk till down.
你永远都不会孤独。
我会陪你从黄昏熬到黎明。

――――――――――――――――――――

第一篇认认真真的文字献给凌追.
他们真的超好.
我改了很多次而且依然是在敲论文(bushi)作业时摸鱼……但是回头看看还是很失败.
(托马斯回旋鞠躬)所以说能看到最后的小伙伴都很谢谢你们呐⊙_⊙(真的有人吗喂
然后就是!!!哈利波特很好看der!!dusk till down 很好听der!!!卖安利!!!
但是不建议混合食用毕竟我写的神经兮兮人家超正经……